讼中,一中院观点如下:
 
仲利公司与安贝瑞公司签订的《提前清偿协议》系双方针对《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另行签订的协议,上述两份合同各自独立,均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仲利公司上诉认为《提前清偿协议》的达成过程及签订背景存疑,但其并未举证证明该协议不是仲利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对仲利公司上述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根据《提前清偿协议》的约定,《租赁合同》于2011年8月26日终止,故原审法院认定《租赁合同》终止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虽然根据《提前清偿协议》的约定,安贝瑞公司付清款项后,标的物所有权转移给安贝瑞公司,即在安贝瑞公司未全额付款情况下,标的物所有权仍归属仲利公司,但相关权属认定应当按照《提前清偿协议》的约定进行审理,现仲利公司在原审法院释明后仍坚持依据已终止履行的《租赁合同》请求返还标的物,显然缺乏合同依据,原审法院未予支持该项诉请并无不当。仲利公司若认为安贝瑞公司应当返还租赁物或承担付款责任,可以依据《提前清偿协议》另行提起诉讼主张。
 
法律关系的存在有赖于双方之间的合意,在仲利公司与安贝瑞公司已明确约定终止《租赁合同》的情况下,即使安贝瑞公司未按约履行《提前清偿协议》,亦不能直接导致双方之间重新建立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的法律后果,仲利公司该项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租赁合同》终止后,双方已通过签订《提前清偿协议》对原《租赁合同》项下债权债务作出约定,仲利公司无权再依据《租赁合同》请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审法院驳回仲利公司对黄玉峰、黄勇凤及黄晓锋提出的诉讼请求,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判决结果应予维持。
 
在第二次诉讼中,一中院观点如下:
 
首先,对于安贝瑞公司于2011年9月6日支付的338,000元性质问题。原审判决已认定该款项属于解约款,且在已生效的(2013)长民二(商)初字第1239号民事判决书中,已明确安贝瑞公司于2011年9月6日付款系按照《提前清偿协议》向仲利公司支付的解约款。故仲利公司主张原审判决遗漏了2011年9月6日安贝瑞公司支付的款项性质依据不足。
 
其次,《提前清偿协议》签订时间为2011年8月,双方理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对安贝瑞公司而言,其理应按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对仲利公司而言,其在收取安贝瑞公司款项时,不应再按《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每期租金的金额及日期开具租赁费发票。鉴于仲利公司在《提前清偿协议》签订后,在安贝瑞公司向其支付解约款过程中,仍按《租赁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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