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告陈述在审核系争增值税发票时,其通过税务局网站查询得知增值税发票的票号真实存在,已经履行了必要的审核义务,对增值税发票为假并不知情,故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

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某工贸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具备增值税发票的一般特征,发票号亦真实存在,足以让原告产生增值税发票为真的信赖,因此系争增值税发票为虚假发票的事实仅能说明被告某工贸公司存在恶意欺骗情形,不足以证明原告存在恶意或重大过失,在被告某数控公司及刘某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保理业务合同[有追索权]》符合合同法的规定,无导致无效的法定情形,应属有效,合同各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

被告某数控公司、刘某、王某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法院认为,首先,从《不可撤销的保证函》内容来看,保证人了解原告与被告某工贸公司之间商业保理合同的内容,为被告某工贸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被告某数控公司、刘某抗辩《不可撤销的保证函》为格式合同,加重己方责任、排除己方主要权利应属无效。

本院经审查认为《不可撤销的保证函》的约定符合保证责任的定义与规定,并无不当,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从合同效力来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前文已述,原告与被告某工贸公司签订的《保理业务合同[有追索权]》合法有效,因此作为从合同的《不可撤销的保证函》不存在法定无效的情形;最后,从担保责任来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
1、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
2、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保证人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某工贸公司之间存在串通,也未能证明原告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故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能免除。

综上,因被告某工贸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原告根据《不可撤销的保证函》要求被告某数控公司、刘某、王某承担保证责任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经审理,在扣除保证金以后,被告某工贸公司尚欠原告回购款1,000万元及利息5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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