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28日,十三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表决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以下简称“《民法典》”),自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本次新通过的《民法典》采取了总则加分编的结构,共七编,依次为总则编、物权编、合同编、人格权编、婚姻家庭编、继承编、侵权责任编,以及附则,共1260条。《民法典》的颁布实施对融资租赁业务的开展具有规范指引作用。本文将结合具体条文深入分析《民法典》对融资租赁业务的影响,并针对性的提出应对建议。

01《民法典》有关融资租赁规定的新变化

《民法典》出台前,关于融资租赁的法律规定主要见于《合同法》第14章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融资租赁司法解释》”)。《民法典》出台后,融资租赁合同仍作为合同编项下的一个章节单独列示,由原《合同法》第十四章,改为合同编第十五章列示。在条款上,由原14条变为26条,变化的内容包括:

(1)10个条款由2014年的《融资租赁司法解释》上升为法律转变而来。

(2)2条新增条款,分别是:第737条(合同无效)、第759条(象征性价款)。

(3)9条修订条款,对《合同法》、《融资租赁司法解释》的相关条文沿用并修改。

(4)5个条款沿用了《合同法》的规定。

从《民法典》关于融资租赁的规定中可以看出,《民法典》采用形式主义和功能主义相结合的立法模式。形式上保留了出租人对租赁物所有权的规定,从功能性上看,认为租赁物所有权对出租人更多地起担保作用,囿于物权法定原则,出租人对租赁物的所有权或只能认定为一种担保权而非担保物权,准用担保物权交易规则。

对比《民法典》和现行《合同法》对融资租赁的规定,《民法典》作了较大的调整。担保物权体系变为典型担保(抵押、质押等)与非典型担保(融资租赁、所有权保留等)等的综合体。《民法典》改变了原来的担保体系,将融资租赁等非典型担保“联姻”成了“新家庭”,而非原来的担保体系“吃掉”了融资租赁等。《民法典》的融资租赁专章规定了融资租赁及“出租人对租赁物享有所有权”,该规定与《合同法》、《融资租赁司法解释》规定基本一致,对于租赁物,出租人既有解约取回权,也有履约选择权等。

从法律适用规则的优先级来看,《民法典》中的融资租赁专章规定优先于其他分章规定。《民法典》虽然将融资租赁纳入了新的担保物权体系,但并不意味着融资租赁的基础逻辑和规则被消灭,融资租赁的基本逻辑和操作模式,并未发生根本变化。
02《民法典》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