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应收账款并不是特定的法律概念,而是由会计处理中的应收账款这一概念衍生而来,它是指合同项下卖方义务未履行完毕的预期应收账款。法律性质上,未来应收账款对应的概念应当是未来金钱债权。齐精智律师提示最高院《关于当前商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中认为未来债权是已经成立但尚未到期的债权,即对于未来债权能否作为保理合同的基础债权的问题,在保理合同订立时,只要存在基础合同所对应的应收账款债权,则即使保理合同所转让的债权尚未到期,也不应当据此否定保理合同的性质及效力。

在司法实践中,基础贸易双方仅仅签订合同债权人尚未履行供货或提供服务的合同义务时,该未来应收账款能否作为保理融资中转让的对象?
本文不揣浅陋,分析如下:

一、《商业银行保理业务管理暂行办法》规定商业银行不得基于未来应收账款开展保理融资业务,但法院认可银行就未来应收账款叙作银行保理的效力

1.《商业银行保理业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三条商业银行不得基于不合法基础交易合同、寄售合同、未来应收账款、权属不清的应收账款、因票据或其他有价证券而产生的付款请求权等开展保理融资业务。未来应收账款是指合同项下卖方义务未履行完毕的预期应收账款。
2.《商业银行保理业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三条并非效力性禁止性规定,银行叙作未来应收账款保理业务合法有效。
裁判要旨:保理合同约定以转让未来应收账款为基础开展保理融资业务虽与《商业银行保理业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三条规定不符,但该暂行办法生效于案涉保理合同订立之后,且属于部门规章,因此保理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案件来源:《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大唐河南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鄂民终3113号]。

二、商业保理公司可以就未来应收账款叙作保理
1.《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保理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审判委员会纪要(二)》(以下简称“纪要(二)”)第三条写明“债权人向保理商转让未来的应收账款债权时,债务人对应收账款债权进行确认的,不影响其行使基础合同项下的抗辩权”,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认为未来应收账款债权可以转让,而且债务人可对保理商行使基于基础合同项下的抗辩权。
2.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前海蛇口自贸区内保理合同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试行)》(以下简称“裁判指引”)第四章第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仅以保理商所受让的应收账款为未来应收账款进行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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